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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外语最佳年龄调查引争议

本文作者: 21ST
期号: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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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BBC中文网报道,最近某社交网站上进行的一个英语语法测验,吸引了近67万人参加,大部分人在20、30岁左右,最小的10岁,最大的70岁,主要来自欧洲的几个国家。

这项研究称,假如想“流利”掌握一门语言,例如想达到语法无懈可击,最佳时段在10岁以前。数据显示,学习语言确实有一个“关键期窗口”,这个窗口从10岁开始关闭,到17、18岁结束。研究结果发表在《认知》杂志上。

什么时候开始学外语才可能达到“以假乱真”、跟母语不相上下的水平?通俗说法是越早开始学习外语,学习者学得越快。在中国,一般认为幼儿时期是学习外语口语的最佳年龄段,这样孩子长大后外语不但跟母语一样流利,发音也可乱真,具体年龄没有统一说法,但一般理解是5-6岁之前,也就是学龄前儿童。英美等国近年来出现幼儿学中文热,依据大抵不外乎语言学习关键时期理论或类似的学说。

但这些通常针对口语,没有特别提及语法的掌握。

发表在《认知》杂志上的英语语法测验题目不难,基本上是识别语法错误。同时,参加者要提供一些基本信息,包括年龄、学习英语的时长、学习英语的方法、是在本国还是国外学习的,等等。参加测试的人中,三分之一的人母语是英语,其余三分之二的人母语主要包括芬兰语、土耳其语、德语、俄语和匈牙利语。

研究人员用电脑模型分析数据,发现“最佳学习效率”在18岁出现拐点,但原因有待进一步分析研究。

成年人的大脑已发育成熟,相对定型,不太容易改变,适应性能也减弱。报告联合作者之一,MIT脑科学与认知学教授泰南伯姆这样认为。“有可能出现了生理性的变化,也可能有社会和文化因素,17、18岁之前属于未成年,之后则生活状态和轨迹不同了,也许上了大学,也许进了职场,也许从父母家搬出去独立生活了。所有这些因素都会影响语言学习效率。”泰南伯姆说。

这并不等于说成年以后再学外语就是做无用功。记忆力差了,但理解能力强了,学习环境更有利了,能否达到母语一样的水平因人而异,但学习的成效无可否认。

英国约克大学语言学教授维曼认为,必须从幼儿时期开始学外语才能达到母语水平的说法值得商榷。她说,有人从20多岁开始学习一门外语,最后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这种例子也不少。根据MIT的这项研究,她认为更有可能反映的是成年前后那段时间,大部分人的认知和学习能力不再上升,而是进入一个平台期。这样的例外也不少。

美国也有媒体报道称,人们错误地解读了这项研究的结果。

首先,“流利”这个词并没有在发表在《认知》期刊上的最初研究中出现过。这其中有很好的理由——流利并非这项研究的作者,或者任何其他研究年龄在语言学习中的影响的科学家们感兴趣的问题。

报道还称,几乎任何人在任何年龄都可以流利地使用任何一门语言。小孩子学习语言比大一点的孩子或者成年人更快的说法也是不对的。如果让不同年龄组的人接受有关一门外语的同样的指导,年纪大一点的人总是做得更好,不管是最开始还是从长期来看。任何年龄的学习者都可以完美地掌握另外一门语言的词汇,其中包括成语和谚语等较复杂的内容。

《认知》杂志上这项研究的新鲜之处在于,以通常的语言调查标准而论,它使用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的资料组。通过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的网上语言测试,作者们收集了近70万份回复,其中三分之二来自英语是第二语言的人们,这使得他们能够比以往更详细地模拟学习年龄和熟练程度之间的关系。学语言需要有环境、需求、互动和频繁大量的接触。学外语,年龄是无法改变的自然生理条件,但外部条件也很重要,四大关键条件包括语境和真实使用、交际需求和动力、大量接触和规律的掌握,以及互动和模仿样板。从经验来看,青春期前学外语效率高,这点毋庸置疑,但即使是儿童学外语,离开这四个关键条件也达不到“母语程度”。

报道还称,关于如何以及为什么要学习第二语言中的语法微观特征的问题对语言学理论有重要影响,但对实际学习者却没有什么影响。在任何年龄,人们都可以学会非常流利地说一门外语,而小的语法或口音的瑕疵往往只是增加了说者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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