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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更斯小说丰富英语词汇

本文作者: 复旦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 高永伟

查尔斯·狄更斯是英国的著名小说家,从1836年的《匹克威克外传》到1870年的《艾德温·德鲁德之谜》,他一共创作了15部长篇小说,并塑造了大量特点鲜明的人物形象,如大卫·科波菲尔、奥利佛·退斯特、费金、匹克威克、皮普等。与此同时,狄更斯的小说在很大程度上丰富了英语的词汇。

据《牛津英语大词典》的例证分析,狄更斯为这个词典贡献了9225条例证,位于例证引用榜的第十六位(排在他之前的文人包括莎士比亚、司各特、乔叟、弥尔顿等)。在这些例证中,贡献率最高的几部小说分别是《匹克威克外传》(973条)、《我们共同的朋友》(883条)、《董贝父子》(784条)、《尼古拉斯·尼克尔贝》(719条)以及《博兹札记》(661条)。源自狄更斯作品的例证绝大多数只是普通的例证,显示维多利亚时代英语词汇的确切用法,但其中有1574条则有着非凡的意义。这是因为它们都是首现例证,昭显一些词语或词义的首次用法,其中前者213条,后者1361条。

由狄更斯首创的词语共有213个,其中已为大家熟知的却是一个源自人名的词语,即Scrooge。在《圣诞颂歌》中,一位名叫埃比尼泽·斯克鲁奇(Ebenezer Scrooge)的人物是个彻头彻尾的守财奴,由此Scrooge一词成为“吝啬鬼”的代名词。在上世纪70年代,由该词派生出来的Scrooge-like也开始在英语中使用,表示“吝啬”的意思。由狄更斯首创的专名词语还有多个,如Cuba(古巴雪茄)、Guinness(吉尼斯黑啤酒)、Orvieto(奥维多白葡萄酒)、Scheherazade(《一千零一夜》中苏丹新娘的名字,喻指擅长讲长故事的人)等。

在狄更斯所创造的一般词语中,两类词占比较多,它们分别是转类词(以名转动为主)和添加了词缀构成的派生词。转类词的典型代表非ruler莫属。作为名词,ruler当时表示“戒尺”的意思,而用作动词时,它的意思则是“用戒尺惩戒某人”。在1849年出版的《大卫·科波菲尔》中,狄更斯这么写道:I think he was caned every day that half-year, except one holiday Monday when he was only ruler'd on both hands.其他的转类词包括beeswax(用蜡擦)、charcoal(用木炭烟窒息)、corkscrew(使成螺旋形)、manslaughter(杀人)、mantrap(使布满捕人陷阱)、odd-job(打零工)、rampage(作名词用,狂暴行径)、strop(在革砥上磨)等。

在狄更斯首创的派生词中,有部分词语目前使用相对较频繁,如abuzz(嘈杂的)、boredom(无聊;乏味)、Christmassy(有圣诞节气氛的)、messiness(凌乱;杂乱)、snobbish(势利的)、spectacularly(壮观地)、unyielding(不屈从的;坚定的)、utilitarianism(功利主义)等。相比之下,其他派生词则已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如apronless(没有围裙的)、earthquaky(地震般的)、prisonous(监狱的)、pupilless(没有学生的)以及touch-me-not-ishness(冷漠;超然离群)等。此外,狄更斯在《匹克威克外传》中还创造了非正式用语flummox,可表示“使困惑”的意思。

与此同时,我们在狄更斯的小说中还能发现大量的新词义,如cloak and dagger(描写离奇的阴谋及惊险场面的)、conky(高鼻子的人)、current account(往来账户)、finishing-school(淑女学堂)、snub(短而翘的)、steppingstone(踏脚石)等。

像莎士比亚一样,狄更斯也为英语贡献了一些常用的习语,如never say die(别气馁)、to make an exhibition of oneself(当众出丑)、green around the gills(脸露病容的)、to hold all the cards(掌控局面)、how goes the enemy(现在几点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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