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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个国家 79种语言 20年中国之旅 “哈利·波特”:一场语言与文化的盛宴

本文作者: 田文

1997年,全球第一本《哈利·波特》由布鲁姆斯伯里出版社在英国出版发行, 创造了出版史上的神话。 英国女作家J.K.罗琳笔下会魔法、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伤痕的小男孩哈利·波特几乎在一夜之间风靡全球。2000年,“哈利·波特”系列图书开始被人民文学出版社陆续引进中国。20年间,8部《哈利·波特》贯穿了几代人的青葱记忆,霍格沃茨、魁地奇、9¾站台、对角巷、古灵阁……在哈迷们的脑海中循环往复。在这段神奇的魔幻之旅中,J.K.罗琳创造了一个超越现实、生动逼真的魔法世界。

20多年间,”哈利·波特”系列小说已在全球65个国家售出逾4.5亿本,先后被翻译成包括希伯来语、古希腊语等在内的79种语言。

现年55岁的J.K.罗琳,凭借赢得6项托尼奖的舞台剧《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在美国售出的280万本纸质书、“哈利·波特”主题公园和一部关于“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新电影等骄人成绩,再次登顶2019年福布斯作家收入排行榜。据福布斯统计,J.K.罗琳的税前收入估值高达9,200万美元,成为2019年收入最高的作家。据悉,J.K.罗琳身价已超过10亿美元。

魔法色彩的语言与文化

“哈利·波特”之所以能够风靡全球不仅归功于奇幻的魔法世界、浪漫的爱情故事、充满力量和勇气的历险,还得益于J.K.罗琳在语言方面的强大创造力,将读者置身于一个亦真亦幻的魔法世界。

据了解,J.K.罗琳在人物的命名上花费了大量心思。例如Sirius(小天狼星)与Draco(德拉克)等独特的名字分别来自Dog Star (天狼星)与Dragon Star (龙星),这些词强化了魔法世界的异域感。J.K.罗琳将Dog Star的含义赋予Sirius非常贴切,因为小天狼星在《哈利·波特》第三部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以一条狗的形象出现。

J.K.罗琳还采用了一种独特的命名方式,将魔法世界与普通麻瓜世界(人类世界)进行了区分,这也为人物性格塑造创造了捷径。例如, Luna Lovegood这个名字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她的善良心地。 Minerva McGonagal巧妙借用了希腊神话中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名字( Minerva),为这个人物添上了一层庄严的色彩。

除此之外,J.K.罗琳还创造了一些复杂的合成词。例如,Horcrux表示死亡圣器之一的魂器,黑巫师们通过魂器隐藏他们的一部分灵魂。有专家认为,该词是拉丁语中的名词cruxr (毁灭)和动词horrere (颤抖)构成的合成词。这种构词方式让读者难以猜出其含义,从而增加了神秘感。

《哈利·波特》中诞生的词汇甚至受到权威英语词典的关注和青睐。2017年,《牛津英语词典》将一些原本属于魔法世界的词汇、句子正式收录其中,并赋予它们新的含义。例如,quidditch(魁地奇)一词,原本是指会飞的巫师才能参与的运动,而如今它在越来越多的欧美大学兴起,逐渐成为一项真正的体育赛事。现在词典对于“quidditch”的定义是“一项骑着扫把进行的集体活动,通过把球投入场地两端的三个环形球门来计分。”关于“魁地奇”的例句是: She’s a multisport athlete who fell in love with quidditch.在介绍“魁地奇”一词由来的时候,《牛津英语词典》也清楚地描述了“魁地奇”一词的发明者J.K.罗琳和该词的渊源:在21世纪初期,“魁地奇”一词衍生自J.K.罗琳1997年所著小说《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中描述的一项运动,而该运动正是现实社会中“魁地奇”赛事出现的基础。

不仅如此,《牛津初阶字典》也从《哈利·波特》中选取了多个例句。该词典中对insolent一词的释义为“粗鲁、无礼”,例句引自《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 Malfoy gave Professor Lupin an insolent stare. 而Haphazardly,即“漫不经心地”一词则使用了《哈利·波特与密室》中的例句:Mrs. Weasley was clattering around, cooking breakfast a little haphazardly, throwing dirty looks at her sons as she threw sausages into the frying pan.

中国“哈利·波特”的20周年与20卷本

据了解,2020年正值“哈利·波特”走进中国20周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将以20卷本的形式隆重推出“哈利·波特”系列小说多卷本,代表“哈利”陪伴中国读者走过的20年时光。

据人民文学出版社介绍,多卷本选择了中国著名插画师、资深“哈迷”李旻绘制的封面插画,通过20个不同封面展现故事中的20个场景,既呈现中国风格又保留原著内涵与特色。

2020年“哈利·波特”系列丛书还有多个出版计划——出版英汉对照版、“哈利·波特”前三部的学院纪念版、“霍格沃茨图书馆”系列的全彩绘本、四本“哈利·波特”电影角色书、“哈利·波特”学年手册、霍格沃茨探秘指南、“哈利·波特”圣诞立体书等一系列周边书籍。

与此同时,人民文学出版社还对20卷本的译文再一次进行了从头至尾的修订。“哈利·波特”系列小说的主要译者马爱农表示,该系列图书作为翻译文学作品,读者对书中情节、人物与所涉文化的理解程度与翻译水准密切相关,因此“哈利·波特”的翻译尤其注重语言的使用规范。翻译工作力求基于语言及背景文化的差异对比,尽力弥补对他国文化认知缺失所造成的理解偏差。

“翻译中最大的难点是魔法术语等生造的英文词汇。直译十分单薄,意译又难以准确表达魔法术语的原意。”马爱农坦言。

据马爱农介绍,在全世界,大约有十几个国家的《哈利·波特》小说合法授权译者拥有自己的联络组织,并共同组建了全球翻译小组。每一本《哈利·波特》小说面世后,各国小组便开始启动联络机制,相互讨论所遇到的翻译难点。如果各小组均对小说中的某一部分无法理解,则会通过电子邮件与罗琳本人或其代理联系,由罗琳本人提供翻译的方向和标准,译者再参考各国语言的实际情况进行翻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哈利·波特”系列编辑王瑞琴对于该书有着深厚的情结。她认为,被引入中国20年,一直畅销不衰,是因为“哈利·波特”拥有感人的故事、丰富的想象力、生动的人物形象、幽默的语言,从头至尾充满爱和友谊的正能量。正因为如此,2017年,中国国家教育部将“哈利·波特”图书第一册和第七册列入“中国数百万中小学生必读丛书”。

“成功的儿童文学,第一要素就是激发孩子的想象力。而《哈利·波特》已经完美地做到了这一点。”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部编本中小学语文教科书总主编温儒敏说。他认为,就主题而言,“哈利·波特”让读者在这个过分物质化的时代感受到道德的力量;就文学性而言,“哈利·波特”的可读性很强,在书中可以看到许多西方文学经典的元素,从罗马史诗、希腊神话、狄更斯小说,到东方的民间传奇,某些精彩的故事原型和描写素材,都创造性地“转化”为这部小说的组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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